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驚險海盜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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驚險海盜船

月光半傾斜的灑進走廊多了一絲詭異,陸景淮手握匕首警惕的掃視周圍。空蕩的走廊只有他一人,突然拐角裏沖出來一只變異體,他們穿著海盜的衣服。

“嗬,嗬——”

姿勢怪異朝他奔襲而來,一個箭步沖上去,匕首紮進胸腔裏,紅刀子出來,緊接著房間的門都開了,湧出來一堆變異體。

他眉頭微皺,這些人都是剛見過不久的船員,才十分鐘就變成變異體,而且都奔著自己來。

【玩家使用亡靈牌使用成功】

芮憐雲站在旁邊,變異體也是沖著陸景淮去,他們眼裏只有陸景淮。

“淮哥,他們好像很喜歡攻擊你,你先走,我十分鐘後跟上。”

“一起解決了,別浪費次數。”

兩人背對背向變異體發起攻擊,一人解決一個方向。長劍幹凈利落每一擊狠厲又不失優雅,白色的裙擺染上血色像是梅花盛開。

匕首劃過它們的頸側,鮮血濺了他一身白襯衣,背後感到陣陣涼意。扭頭迎面而來一記利爪,側身閃過時還是猝不及防被劃傷。

“淮哥!”

哢噠

抽屜的鎖開了,阮心語眼眸一亮,“會長給的□□就是好用!”

“明天得回去了。”葉夷抱起一疊資料放桌上,翻閱查看。阮心語頷首,“那陸景淮呢?”

“聽會長行事。走了。”葉夷拿著兩張資料就要溜走。阮心語拿起一張賣身契,狡黠一笑,“不如我先讓會長滿意?”

他們開的鎖,憑什麽資料要共享給那些白嫖的人。更何況是全副本玩家,少一個,就少一份競爭。

她手上的賣身契,顯然是陸景淮的,打火機亮起小火苗,在幽暗的房間裏更加明亮。

火苗躍動靠近賣身契,蹲在暗處的兩個人突然動了。他們早就聽見腳步聲蟄伏在這裏,披塊黑布,誰都看不出來。

“啊——誰撞我!”

“啪嗒”打火機掉在地上已經沒了火,賣身契也落空了,四目相對,硝煙四起。葉舟的磁場以他為中心擴散形成領域,阮心語瞄了一眼葉夷,先動手打夏然。

“姐,我又不是軟柿子。”夏然拿著匕首擋住黑羽劍。

“管你軟的硬的,今天都要變成死的!”

戰爭一觸即發,本來就亂糟糟的書房,此刻展示櫃的玻璃變得粉碎,紙張翻飛在半空中掉落。漆黑的房間裏寒光四射,變異體循著味道就來了,一大波湧進來,只圍著夏然和葉舟。

“憑什麽只針對我們!不公平!”夏然叫著,看著他們的背影遠去,氣的不行。

“還是太嫩了弟弟。”阮心語揮手,俏皮一笑,“拜拜嘍。”

這群變異體打起來就沒完沒了,誰知道又因為什麽變異,看著數量像整個船都有可能,倒不如地牢裏安全。

“我沒事。”陸景淮踹開變異體,仿佛聞到了蘇慕清的氣息,深邃寧靜。

味道離他很近,他眸色一亮,難道是蘇慕清來了嗎?這個想法還沒被證實,先被芮憐雲戳破了。

“淮哥,你變異了……”

嗯?

陸景淮循著她的視線看向自己的手臂,被撓到的傷口往外滲出藍色的血液。

他從什麽時候中招的,陸景淮來這裏沒亂吃什麽,除了……格林強行餵給他的食物。

蘇慕清他都還沒去找,陸景淮眼底閃過一抹悲傷,想要盡快解決去找人,“我的時間不多了,最晚明天晚上出去。”

他的身體已經開始出現一些微妙的變化,頸側長了鱗片,摸起來並不出糙,倒顯得光滑。

骨子裏有萬蟻爬過給他撓癢癢,燥熱不安,甚至膝蓋都有些酸痛,原來從有異常細微癥狀開始,他就已經被感染了。

空氣中奇異的香味非常招變異體喜歡,芮憐雲邊清除障礙邊說,“他們好像很喜歡你血。”

最後一只被陸景淮踩在腳底下,他說,“你能幫我三個忙嗎?”

芮憐雲點頭,一臉期待的看著她,終於有她的用武之地了嗎?

“幫我在早上那間書房裏盜出我的賣身契。幫我看夏然和葉舟有沒有變異,如果有……就綁回來。”陸景淮說,“還有通靈。”

他想試試能不能聯系上蘇慕清,有一點點消息也可以。他沒有很上心值得在意的事,蘇慕清是個例外。

“能……就是,我只能通死亡的靈魂。蘇慕清我可能感知不到。”

陸景淮點頭,有一點點機會也要試一下,船上這麽大,一個個找過去,起碼也天亮了,再加上有變異體,時間更緊迫了。

他靠著墻略顯疲憊,眼眸垂下落在芮憐雲身上,聽著她低聲呢喃著咒語,掌心覆在屍體的額頭專註通靈。還不能確定要多久時間,望著另一頭走廊以防變異體突然襲擊。

剛轉過頭和拐角黑暗處的一雙眸子對上,白色的裙擺不小心露出來,徹底暴露她。

陸景淮眉梢微揚,做了個口型道:阮小姐,別來無恙。

黑羽劍在月光下泛著寒光,隔空對陸景淮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
他無奈聳肩指了指蹲在地上的芮憐雲,唇角微勾,不懼威脅。

“淮哥!我……”芮憐雲轉頭剛要告訴他好消息,結果看見陸景淮一個人對著空氣傻樂,不由得有些擔憂,“你是不是出現幻覺了?”

阮心語像個膽小鬼一樣躲起來,陸景淮隨口扯到,“可能大概應該是幻覺吧?有消息了嗎?”

“有……就是…就是……”

“什麽?”陸景淮上前,盡量穩住情緒,還是被眼底慌亂的情緒出賣,“他在哪裏……蘇慕清在哪裏……”

芮憐雲看著他漾著淚的眼眸,低垂著頭,硬著頭皮上,“他們說蘇慕清在格林的後廚,說……船長今天晚上還是吃…海神的血和——”肉……

“砰”!

拳頭砸向墻上,把芮憐雲都嚇一跳,暴戾的陸景淮是她從未見過的。

“他住哪?”

陸景淮後槽牙都快咬碎了,眼眸腥紅的看向芮憐雲。她被嚇得後退一步,說,“三……三樓,淮哥!”

“那時候你還能理智嗎?紙上談兵我也會說。”

“我不信你傷害了蘇慕清,不會愧疚,自責,逃避遠離他。”

“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補就能補的。”

他終於知道為什麽來的第一天格林說他的湯包治百病,寒煜從前一定參與其中。他也知道大家吃的是蘇慕清的血和肉,而他怎麽可以犯這麽大的錯!

做什麽都無法彌補挽救,這就是寒煜要告訴他的,改變不了的是命運、是現實,不是理想的烏托邦。

讓他認清現實,蘇慕清早就死了……

那真正的蘇慕清還活著嗎?還是和副本裏的哈裏斯一樣,只是系統來騙自己的幻影。

如果這一切都是假的,那他存在這裏的意義是什麽。

他不要,他不要美夢破碎。這一刻才和寒煜感同身受,是那麽的心痛絕望。以同等代價報覆回來就是寒煜最喜歡的結果。

“砰——!”

“誰!誰闖……是你。”船長從床上驚醒,看見是下午見到的那人,皺著眉不耐煩,“大半夜你來幹什麽?阿諾德就是這樣教你的?混賬東西,滾出去!”

陸景淮鎖上門,帶著殺意向他靠近,船長拿起枕頭下一把斧頭,對準他就砍下去。陸景淮閃開順手帶走一個煙灰缸,直接扔船長腦門上。

“啊啊啊——!阿諾德!”

“你以為他來了,今晚就可以救你嗎?”陸景淮眸色一狠,匕首紮進船長的上腹部,他發出了淒厲的尖叫聲。

鮮血染紅了床單,陸景淮轉動匕首,面容都跟著扭曲,恨不得把人切碎。

“你從他腹部取了珍珠,那我也讓你感受一下那是什麽樣的感覺。”

【恭喜玩家購買清醒劑,五萬海貝幣,手續費2萬】

手上憑空多了一根註射器,他冷笑道,“打了這個針,你會清醒的感受到如何被我……一點點分解。”

“不……不要!求…求你呃啊啊!!”

“不好意思,我沒幫人紮過針,可能不幹凈,也可能紮的不對,不過你都要死了,我相信船長應該不會介意的。”

針頭九十度垂直的紮入兩肋之間,船長的臉上非常難看,呼吸也變得困難,像瀕死的魚兒,但又不能完全失去意識,非常清醒。

陸景淮皺眉,故作惋惜道,“怎麽辦呢?紮進肺裏了,難不難受?”

“難……難受……求你放過我……”

“哦~那你放過蘇慕清了嗎?”陸景淮嗤笑道,“你想過刀子在他完美無暇的肌膚落下難看的疤,那些傷疤讓他敏感又自卑的時候,你放過他了嗎?從海裏配合寒煜把他抓上來,你想過他會不會呼吸不暢,心裏會不會難受!剖他腹部時,你有過一點點良知嗎?有嗎!?

“你放過他了嗎?拿他的血肉當珍珠養料,拿他的血當飲料能量必需品,喝他的血,吃他的肉。你放過他了嗎?你現在拿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讓我放過你!”

“撕拉——”

“啊啊啊!”

淒厲的慘叫聲回應他的質問,響徹整個三樓。屋外砰砰響,陸景淮專心致志做自己的事情。

船長喊的越大聲、越痛苦,他就越暢快。匕首從上腹部劃拉到恥骨,血爭先恐後的湧出來。他的衣服濺上血液,臉蛋被濺了半邊血。

唇角上揚弧度令人驚悚害怕,陸景淮不緊不慢道,“他身上有哪些疤,你也要有,今晚誰都救不了你,來一個我殺一個。我要精心呵護的花朵,還沒讓他盛開,你們卻先讓他枯萎。就算要抹殺我,我也認……”

殉情而已,他沒有什麽留戀的。蘇慕清是他唯一還想存活下去的理由,如果連蘇慕清都沒有,那些欺負過他的,他都要在死前幫蘇慕清一一討回。

殺戮的快感沖擊他的頭腦,讓他變得愈加瘋狂,甚至覺得殺了船長都太便宜他了。

“開門砸!給我砸爛!”

“船長!裏面的兄弟,先開門有話好好——”

“呃啊啊啊……疼……好痛!阿諾德救……救我!”

“救我……不……不要!”

“啊啊…啊!!”

匕首隨著手腕在恥骨上方一轉,徹底讓船長沒了男性的尊嚴,這種痛感,絕對比他剛上的幾道前菜更爽!

尖叫聲響徹天際,慘絕人寰。屋裏蔓延著濃厚的血腥味,門縫流出紅色的液體,昏暗的走廊更加詭異,不敢讓人踏足。

書房裏遍地都是變異體的屍體,兩人累的氣喘籲籲,結果無從下腳只能坐書桌上,邊翻找資料邊吐槽 。

“累死我了……葉…葉舟,你看。”夏然拍了拍他瘦小的肱二頭肌,朝他挑眉一笑,“我最近是不是鍛煉有效果了!”

“差點,白切雞。”葉舟認真的看了一下,忍笑意點評。

輕盈的腳步聲和悅耳的哼歌聲,讓兩人警惕起來躲書桌後面,芮憐雲踩著變異體的屍體,坐在夏然剛剛的位置。

“還不出來?”芮憐雲側眸看了一眼後方,“我動手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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